夏娃之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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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今天还是有些累了。听了“正青春”,里面谈到了很多自己一直在想的事,关于热爱什么,关于努力去做什么。有时仿佛醍醐灌顶,更多的还是徘徊与迷茫。

 

夏宫是一首缠绵反复的咏叹调,无论从哪里开始,都只能回到起点。
那个女孩进来了。
她猜疑,警惕,战战兢兢又无所畏惧。
她以为自己忘记了,其实,只要经历过,那种感觉就会永远铭刻在心底。
曾经的温度,轮廓,心悸,动情,这一切不可抗拒。
就像这个男人一样不可抗拒。
但是我不服。
“苏……苏!醒过来!醒过来!”金发的男人惊惶的停下动作,用力地抱紧怀中气息微弱的女人,声音像是要哭出来,“是我的错……我的错……你别这样……”
看,我赢了。


女人斜倚在重重锦绣的床上,乌木般迤逦的长发垂在胸前,蜿蜒地漫到床下的波斯地毯上。那黑发是如此之长,如此之密,像是要编织起一张细密的情网,将不慎闯入禁地的虫儿团团包裹,然后,慢慢扼死。
凯撒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呼吸了。
她是梦,是情,是爱,是欲。她是一张垂露的蛛网,是一潭开花的泥淖。她是他从少年起便夜夜怀想的渴望,是他大概终其一生都无法得到的珍宝。
父王说她是美丽而有毒的花朵,是肮脏的罪孽。
可她与他有着一半相同的血液,曾与他分享同一个温床。她是母亲通奸的罪证,却也是他的胞姐,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


"我想见见那个女孩子,凯撒。”
凯撒的思维停滞了一秒,然而多年政治斗争的经验救了他,这一点小小的破绽并没有被谨慎的猎人捕捉到。凯撒决定应该抢占先机,便迟疑的开口说道:“她与你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有必要见面。”
男人总不会愿意让自己的妻子和情人见面的,即使是名义上的。
苏还是微微地,神秘地笑着,而正是这种东方式的奇异笑容,迷惑了他们高贵而冰冷的母后的芳心,使她迷乱,使她坠下神坛,使她灭亡。
或许这种笑容正是代表着东方血统。凯撒默默地想,他与母后一样被这微笑迷住了。或许我只是爱着一个来自异邦的飘渺的希望,或许我只是爱着自己的另一半,或许我只是太怀念母后。
“可是,她毕竟是你的妻子。”
巨大的喜悦感瞬间淹没了凯撒——她是什么意思?是承认了情人的身份么?是有丝毫地爱着我么?凯撒竭力平静下来,却只能感到体内有一把火倏地燃了起来,心底隐秘的情欲蠢蠢欲动。那近乎是一种战栗。
苏静静地凝视着凯撒,看见他烧的连耳朵都红了起来,双眸中似乎是有两把火在熊熊燃烧,笑容中不由得掺杂了一丝揶揄的意味。
果然还是少年人。不过,似乎需要加把火。
抬起柔细的素手拢了拢耳边的发丝,苏轻轻靠近那个少年,她知道如何做出一个女人最诱人的姿态。苏向前倾着身子,右手爱怜地抚摸着凯撒脸庞锋利的轮廓。她蹙着眉,眸光点点,纤细修长的颈子弯折成一条脆弱的曲线。她望着凯撒的眼睛,说:“她……也曾这样碰过你么?”
城池沦陷,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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