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炫的麻麻出场!

今天又录台宣,十一点半才回来,被阿姨骂了一顿,真不爽啊。
终于把概率作业写完了,可是还有大雾实验报告电子实验报告大雾作业和没完没了的模电数理方程ppt,吐血了啊。
好了,发完牢骚了,干正事儿。
上回讲到金风玉露一相逢,只叹江湖沦落中。苏静山落难正被杜子美救起,二人同闯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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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深秋,叶落萧瑟,百花凋敝。唯有寒菊凛然迎风,开得恣意烂漫,无拘无束。于矮墙之下,于大道之侧,于渭河之畔,或洋洋洒洒,或零零星星,恰似怀素狂草,提笔泼墨势如破虹。若是此时登楼,凭栏远眺,放眼望去山河俨然,唯菊黄敢与白日争锋。好一个十里秋菊卫长安。
长安的繁盛非是一张嘴两张嘴可以说清道明的。
偌大一座巍巍古城,从晨曦破晓到月落西山,挤满的是外国来使,云游僧侣,留学生,士大夫,商卒小贩农夫稚子,好一派熙熙攘攘盛世,好一个泱泱堂堂上国。只叹月盈而亏,盛极必衰,北方的战火暂且还没有烧到这里,乱世不过刚刚冒起个苗头,一切或许还来得及补救。
也或许是命定的衰亡。
嗅觉灵敏的商贾打定了主意要趁着这盛世的最后一口生气,狠狠赚一笔,好防备着战火南下。一时间,长安城里各大商坊纷纷降价,夜夜爆满,座无虚席,往日里繁华的夜市此时更是嚣声震天。
不过是濒死的挣扎,焰火冷却前最后一刻的绚烂。
辅兴坊向来以胡麻饼闻名长安,便是达官贵人也不惜降尊纡贵,来尝尝这民间鲜味。于是就有一家脑筋灵活的商贾,趁着辅兴坊的胡麻饼大兴长安的当口,便想着要借借着辅兴胡饼的名头和客源。竟然就在辅兴坊对面开了一家“正兴坊”,偏偏还是售的廉价胡饼,颇受平民推崇,一时间名声倒也与辅兴坊并驾齐驱,世人常称之为“双兴胡饼”。而后跟风效仿者愈多,买胡饼的商坊开了整整一街,只是东施效颦者居多。
杨玉环却坐在这以平价胡饼闻名的正兴坊里。
她今日穿的很素,袅袅一袭青裙,花钿也只贴了寻常妇人用的梅花。只是这冰肌玉骨是怎么也掩不了的,露在小裳外的半截玉臂和颀长脖颈透出一股子淫靡之气,勾得对面的男人频频注目。
这女人,做姑娘的时候泼辣又伶俐,怎的被大明宫里的水土养了十来年,就这么妩媚动人了?真是怪哉。
想到这里,寿王不禁暗暗哂笑自己的迟钝——英明神武的父皇,喜欢的就是这个调调么?
清冷多才,一身高华之气的梅妃他嫌无趣,娇娇柔柔,眉目婉约的母妃他嫌太腻。当初自己送含夏进宫,挑中的不过是她绝代的美貌和精妙的舞艺,谁料想父皇竟宠了她这么多年。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么?还是苍天助我啊。
不过今日到底是什么日子,她竟出宫来约自己一面?
寿王敛了思绪,不倨不恭地问道:“不知贵妃娘娘约儿臣一晤,是有何指教?”
杨玉环缓缓的收回凝视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视线,淡淡的说:“今日乃是十月十八。”
十月十八?
寿王有些疑惑,搜肠刮肚也想不起这到底是个什么特殊的日子。她原本的生辰?含章的生辰?她下山的日子?她第一次遇见青廷的日子?
“孩儿愚钝,并不知今日……”
“十月十八,是我儿生辰。”
寿王一惊,不由得抬起眼睛看向含夏。她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眉宇间不经意流露出慵懒的妩媚气质,转瞬间又回到风轻云淡的样子。那架势,好像刚刚那话里沉重的痛怨只是他的错觉。
倏的,杨玉环哂然一笑,容光灿烂恰似百花盛放,寿王一时间竟怔住了。
回过神来,就是那女人眼里夜叉般的怨毒。
“李瑁,我为你卖命二十年,抛夫弃子,更名改姓,只身入大明宫,伴在君王侧。二十年我为你通风报信,帮你未雨绸缪,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么!”
寿王大惊失色,也顾不得避嫌,一把捂住含夏的嘴,惊惶地环顾四周。所幸他们是在雅间,并无闲杂人等。只是菜还未齐,一会儿说不得有小二来上菜,被他们听到可就凶险了。更别说,或许还有旁人的探子。
含夏肌肤滑腻,嘴唇更是娇嫩。掌下便是佳人樱唇,即是这生死关头李瑁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马。捂着含夏的掌心渗出些汗来。
杨玉环察觉到寿王动情,又是冷冷一笑。
李瑁登时狼狈地撤下手来,怒气冲冲又不得不压低声音地朝含夏吼道:“你这妇人发甚么疯病!这种事是可以说出口的么!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还记挂着什么!”
杨玉环敏锐地察觉到李瑁的意图,便一语道破:“你到现在都还惦记着算计我,真是好东家啊。你以为圣上真能听信你一派谰言?管你白天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夜里只消我吹吹枕边风不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也别跟我说什么不知道,做人就得讲个好不容易,我为你卖命二十年,只求你能护着我儿子。”
“现在可好,容城破了,应雷死了,我儿子,我儿子……”杨玉环死死瞪着李瑁躲闪的双眼,声音颤抖着像是下一刻就要嚎啕大哭,“我儿子他、他不见了!”
“他还那么小,今今日过刚刚十二,天地这么大,我到哪里去寻他!我到哪里去寻他!”
失去了幼兽的母狮撕心裂肺地恸哭着,双眼蓄满泪水,目光却锋利如剑。
永远不要挑衅一头守护着幼崽的母兽,便是细弱鸟雀,也敢以命相搏。
然而。
“应雷没有死。”寿王垂下头,轻轻地说,像是害怕激怒这头狂躁的母狮,“他说他知道苏静山在哪里。”
杨玉环愣住了。
砰砰砰
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两人瞬间同时绷紧身体,戒备的望向那扇薄薄的门。
“客观,香喷喷的胡饼上来咯~”
门外,一身小二打扮的唐四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三个时辰前
正兴坊的后院,臭气熏天的茅房。
唐四和苗八手脚利落的剥下了两个昏睡的小二的衣裳,套到身上。
苗八捏着鼻子,有些嫌弃地看着肮脏的茅厕,一脸不解的问:“唐四,咱们不是商议好去容城么?来着胡饼坊作甚?”
唐四还是一副欠揍的表情,高深莫测地说:“贵人相托。”
苗八真想给这混小子一棍。白了唐四一眼,苗八若有所思的问道:“莫非还是你那救命恩人?瘦高挑的很有见识的那位阿叔?”
唐四不理他,径自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弓着腰小跑出去了。
“客人您请!今日正兴坊又便宜啦!”
“正兴坊胡饼最正宗,尝一尝来!”
苗八满心无奈,也不得不挂上笑脸,跑到前堂招呼客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哥打我啊打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猫君我这回够义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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